在西非的喀麦隆,存在一种令外人咋舌的婚俗。这里允许男性无限娶妻,且存在“子承父妾、弟收兄嫂”的现象。一位16岁登基的部落首领,直接接手了父亲留下的72位“王后”,加之自身纳娶,其妻子总数逼近100人。
这并非虚构故事,而是真实运行的社会制度。
双轨婚姻登记
喀麦隆的婚姻体系颇为独特,法律同时认可一夫一妻与一夫多妻两种模式。新婚夫妇办理登记时,需在两类结婚证中做出选择。
若选了一夫一妻制证书,丈夫此生仅能拥有一位配偶,再娶即属违法。
若选了其一夫多妻制证书,只要现有妻子们点头同意,丈夫纳妾的数量便无上限,全凭经济能力支撑。
选择权名义上掌握在女性手中。现任妻子若不愿共享丈夫,男方不得续弦。但在实际执行中,尤其在偏远乡村,女性承受着巨大压力。拒绝可能被指责为不懂事或不贤惠;一旦妥协,则需与其他女性共同分享一名丈夫。
劳动力即妻子
为何喀麦隆容忍一夫多妻?根源在于土地需求。
西北大区省长艾萨克曾公开阐述这一逻辑:当地男性掌控大量耕地,若无人耕作便会荒芜。地不能荒,必须有人干活。多娶妻子意味着增加劳动力,田地得到耕种,收成增加,家庭财富随之增长。在他眼中,娶妻等同于雇佣长工,女性是田间的主要劳力,妻子越多,耕种人手越充足,收入自然水涨船高。
农业是喀麦隆的经济支柱,可可、咖啡及粮食生产均依赖土地。全国约五分之一的国土用于农作物种植。由于机械化程度低,人力成为最核心的生产工具。男性通过多娶妻、多生子来扩充劳动力,这种逻辑在传统农业社会中直白而务实。
西北大区莫莫省秘书卡纳的案例颇具代表性。其父一生娶了27位妻子,育有上百名子女。长子年逾七旬,幼子尚未成年。在此类地区,一个大家族的人口规模足以媲美一个村庄。依靠人力驱动的生产方式,就这样代代延续。
轮值制度
一夫多妻家庭如何维系日常?答案是一张“值日表”。
每位妻子拥有独立居所,通常建在其分配的农田旁,居住并劳作。丈夫也有自己的住所。每晚,妻子们依据“值日表”前往丈夫住处履行夫妻义务,如同翻牌一般,轮到谁便是谁。
这张表并非平均分配。年轻貌美的妻子获得更多“值日”机会,年长者或已生育者轮次较少。资源明显向年轻漂亮倾斜。尽管此安排减少了妻子间的同住摩擦,却将女性置于被挑选、被分配的地位。
继承习俗
喀麦隆最引人侧目的是妻子继承制。
父亲去世后,其遗孀由儿子继承;若无儿子,则由弟弟继承。此举旨在防止财产随女性外流,确保家族利益不外溢。
原则上需双方自愿,但在部落语境下,女性若拒绝嫁给亡夫的之子,会被视为不忠,难以立足;儿子若拒绝继承,则被视为不孝。
巴福特小镇部落首领阿布比二世于1968年16岁继位。他继承了父亲的全部家产及72位“王后”,加上后来娶妻,总数近100人。其第三位“王后”康斯坦斯在接受采访时曾言:“在所有成功男人的背后,都有一群甘愿付出的成功女性。”
在喀麦隆部分地区,儿子娶生母、弟弟娶大嫂并非乱伦,而是既定规矩。
分裂的社会
喀麦隆正被两种价值观撕裂。城市中约90%的人群选择了一夫一妻制,过着现代婚姻生活。受过教育的年轻人受外部文化影响,不再盲从父母安排的婚姻,更倾向于自主择偶。女性坚决反对共享丈夫,教育正在改变现状,农村儿童入学率已达95%,年轻人拥有了更多选择空间。
而在农村地区,约85%的人口仍维持一夫多妻制。传统习俗如网般笼罩几代人。多妻多子仍是身份与财力的象征。男性常宣称,若有财力便应多娶几位太太。
一位喀麦隆女导游指出:“时代变了,妇女地位逐步提升,但仍未能实现男女平等。女儿与儿子可继承同等财产,但酋长之位仅限男性继承。”
男性的乐园,女性的囚笼
在许多男性看来,一夫多妻制是天堂。娶妻无数,妻妾成群,子孙满堂,庞大的家族甚至能组建一支“私人军队”。富有权势的男性确实享受着帝王般的生活。
但对女性而言,景象截然不同。女性长期被视为男性的私有财产,缺乏对自己人生的掌控权。在一夫多妻家庭中,女性参与家庭决策的概率比一夫一妻家庭低31%。她们要么与他人共有一个丈夫,要么孤身一人。
寡妇的命运更为悲惨。强制婚姻与性虐待如瘟疫般难以规避。丈夫死后,女性无法自主选择未来,必须被“继承”给其他男性。
女儿的婚事由父亲决定,妻子能否拒绝“继承”由习俗裁定,“值日表”的编排由丈夫掌控。女性的个人意愿,从未纳入考量。
喀麦隆允许一夫多妻,在法律层面是对民族习惯的尊重。但这种“尊重”的代价,是数代女性被当作财产和劳动力对待。一座由女性堆砌而成的“天堂”之下,压抑的是女性的一生。
参考资料:
光明网:男孩被迫娶狗为妻 盘点全球奇葩风俗:母亲嫁儿子 2016-01-22
环球时报:西非喀麦隆一男子有百名妻子 72位是其后妈 2015-06-20
















